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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看徐红旗竟然真的在随着她的后话想,手实在忍不住,握紧小拳头,捶了他胸口一下,捶完她看着自己的手也有点不敢相信,她也不是不敢相信自己敢打“大反派”,而是觉得自己竟然变得如此暴力。

想想就更悲愤了,眼神也传达的很到位,无不再说还我小小淑女像。

许念没想过深层的,她如果真細想,就知道她自己其实还是太紧张了。

徐红旗也不敢把她惹的太狠,他也觉得自己有病,按理说这时候腦子里各种阴郁都该冒出来才对,结果今晚就心跳的很活跃,却没有苦的感觉,看着许念还说出了那样的话,“我去了部队,咱们俩可就难见到了。”

许念听了各种想法都消停了,随之不知怎么有了埋怨,“我说的你从来不听,非要去做最后一件。”说到最后又有恨恨的,“这下多好,你再也不用听不愿意听的话了。”

然后开始伸手推徐红旗出屋门,刚开始人家一动不动,后来竟然轻轻松松把人推出了门,她又不得劲了,关门前莫明从嘴里阴阳了句,“哼,要你命的东西做好了送给要你命的人了吗?”

许念没想听他回答,今晚的她格外多丑善感,这在平时是绝对不会有的情况,她躺床上捂紧了被子将自己包裹,脑子里一会儿想想这一会儿想想那,身体很疲惫,胸疼腰酸,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
大堂屋的光终于灭了,许念隔壁的屋子有细碎的谈话声,不知说了什么,可没多久也归于平静,又过了不知多久,所有声音彻底归于平静,许念的门却发出了细微的声响。

屋里没有光很黑,但在黑暗里呆久了,眼睛重新适应了环境,就又能看清床上睡着的人了,徐红旗却不愿在黑暗里看她。

他点了一只蜡燭放在了床头位置的地上,他蹲下身子就没再起来,这下有了光,徐红旗看到床上的女孩儿定定的不再动,过了也不知道多久,他才伸手似挨非挨的碰了许念白嫩又红润的脸颊一下。

然后克制的收回了手,只是碰觸过脸颊的指间会想摩擦,似乎觸感还在,軟軟的,暖暖的,滑滑的。

他又看一会儿,看到整根的新蜡燭已经烧了一大半,才轻轻的吐了口气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,信封鼓鼓厚厚的,他起身放在了许念的脚头,然后又返回床头,拿起了蜡烛。

可能是光太亮了,床上熟睡的许念头侧在了徐红旗的方向,这可转错方位了,她刺着想把头埋进枕头里。

徐红旗唇角微勾,吹灭了蜡烛,然后在黑暗中缓缓俯身,一开始目标是额头,后来不知怎么换了方向,到了许念耳朵跟,霸道要求,“不准烂好心,再拾人回家,就我一个就够了……”

第84章 离别

徐紅旗一夜没怎么睡,等清早第一缕光照进房里,他就睁开了眼睛,接着长长呼出一口气,呼吸之间白烟隐现,躺在床上目光环视了整个屋,不禁嗤笑的扯了下嘴角,两年不到倒是多情起来。

不再深想,利落的掀开被子起身整理床铺行李,说多不少的物件也废了些时候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就準備去找段江,只是临要出屋门,又倒回来敲了床头的墙一下,才走开……

許念一夜也没睡安稳,除了心里不安外,肚子也时不时像针扎似的疼那么一下,大冬天的被子里都潮潮的,饱受身心折磨,也就是早上这一会儿好多了,能睡的沉一点。

許母起的早还跟徐紅旗说了会话,说着说着眼睛紅了起来,又觉得不好意思赶紧背过身去,徐紅旗心里叹了口气,声音低低的说去找段姑父一趟,許母听他脚步声远去,才扶着腿起来,有些難受的去許念屋里,準備叫姑娘起床。

结果看许念脸色煞白的睡着,心里又多了一道愁,也不喊人了,默默的離开,明明是要过年的时候,家里气氛低迷,大家都不怎么吭气了。

许念感觉自己又做梦了,这次的梦回到了原点,就是她出事的那个岛上古宅,这时候古宅还挺新的,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到处乱走,七拐八拐的終于看到了个人影,人影一直背对着她,身姿挺拔却出奇的瘦,短寸头后面有一个明显的旋儿,人影动作不停,重复的蹲下站起,机械又利落。

许念又升起了該死的好奇心,甚至出声去寻话,“喂,你在干嘛呢?”

她的声音出来,前面的人似乎听见了,站起来的身体微缓,但没有回头,又继续着刚刚的事情。

许念“嘿”了声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鼓起脸颊吹了下刘海儿,她想跑到前面去看看他到底在干啥,结果使了牛劲愣是超不过人家,她不信邪尝试了好几次,力竭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也不再试图说话,就直愣愣的看着那人,绕着她出事儿的那个屋来回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