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哪能在胡搅蛮缠方面被他说住,反将一军,“那你说说那张你不想要。”
他愣了一下似乎被噎的不知道該说些什么,“你行。”
许念见状哈哈一笑,转了话题,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,怎么,决定不幹了?”
汤剩最后一口,他没抬脸含糊说了句,“不是。”
许念懒得理他,“哼”的一声跑走。
留他在原地揉了揉眉心,一说这个两人就要生气,好在马上就能结束了,到时候再说。
许念性子嬌但心大,第二天又是高高兴兴的了,她一贯要赖会儿床的,侄子侄女们早就起来,没人玩就来姑姑房里找她耍。
她使唤他们毫无压力,在床上做指挥,小的们纷纷拿上衣的拿上衣,拿裤子的拿裤子,小侄女夠不到就蹲在地上拿鞋。
吕梅进来就看她那越来越不像话的懒闺女裹的跟个茧似的,把几个乖孙指挥的像旧时代的狗腿子,没好气的拍了拍门,“还不起,饭还吃不吃,锅都没法刷。”
许念真怀念刚回家那几天的‘妈妈’,那时候叫自己小宝贝,现在恨不得说一句烦人精,她警惕自己以后可不能做这样的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