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那天还听梁婷说有的人因为长虱子治疗头发都剃了,结果听老醫生这样简单的交代虽有些高兴,也有些小小怀疑。
许念想开口问一下,却被徐红旗打断,他开口问医生,“她这个严重吗?塗药可以洗头吗?”他知道许念爱干净,经常洗头。
老医生喝了口水,“不严重头皮挺干净的,正常洗头按我说的塗药就行。”
许念放了心,伴着徐红旗一起拿了药,出了院门脚步也轻了,心情也美了,蹦蹦跳跳的。
徐红旗睨了她一眼,“这么高兴?”
许念忍不住“嘿嘿”一笑,小声道:“我还以为得剃头呢。”
徐红旗也笑了下,“出息,昨天哭那么长时间不会是因为剃光头吧!”
对于这个问题,许念拒绝回答,直催促人,“咱们快点回家,我要早点塗药早点好。”
许念没穿越前也是学生状态,还没来得及玩转花花世界,从没做过美甲啥的,所以一直都是短指甲,来到这儿受环境影响,根本不敢留长指甲,不然在乡下呆段时间,绝对让你拥有法式黑边。
所以徐红旗给许念涂药的时候没有看到头皮被挠破的地方,也就大胆的往上都涂了些。
药膏有一点点味道,但涂上去许念觉得头皮凉凉的很舒服,他俩觉得外面光线好,所以是在院子里涂的,许念坐在小凳子上,徐红旗做的高板凳,两人一高一矮,看起来挺和谐。
许念安静的享受未来大佬服务,不过一会儿脑袋就有些酸,徐红旗还不让她动,许念为了转移注意力,用眼睛四處乱瞄,她无意中看到徐红旗的裤子膝盖处有一个小洞,盯着看了看,想着人家对自己这么好,她也要知恩图报,一会儿让他脱下来,自己给人家缝一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