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红旗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,垂眼看了她刚放下的奶碗,发出一声嗤笑。
这惹得许念老大不高兴,这也太不尊重人了,她把人两个胳膊扯开,还将人拉在凳子上,自己却站起来居高临下,“你说说你为什么租这里,还有你哪来的那么多购买票?”
“呵,你胆子肥了?”徐红旗虽坐着,但气勢一点也不小。
许念以前不明白大家为啥都爱当上位者,现在看徐红旗还得抬眼看她回答问題,莫名爽了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徐红旗没想过瞒许念,她想知道他就告诉他,他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站起来直接对许念招手,去了他的工作间。
许念被他猛的站起吓了一跳,以为真要收拾她呢,也是奇怪徐红旗从来没她动过手,她却总是怕怕的,不过当看到他招手的行为瞬间黑线。
不是,她是狗吗?
不过好奇心占上峰,她跟在他身后进去,就在她昨晚睡觉的隔壁,一进门先看到的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桌子,这是她来这个年代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,桌子被零件器械和某种电器壳子占滿,不过乱中有序,似乎做了分类。
其他的地方就没啥好看的了,就一张床两个凳子没了。
许念站过去摸了摸桌上的東西,扭头问当事人,“这是什么机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