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隐隐见徐紅旗似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自己的书包拿出来一條毛巾,“用我的毛巾,我洗过了,别嫌棄。”
许念嘴巴鼓了鼓,她想说才不会,但会浪费你一條毛巾,但徐紅旗似乎误会了,转身到買票点跟人家说话,许念有些不敢跟过去。
不大一会儿徐红旗过来,手上拿了条桃粉色毛巾,很像新人结婚时的枕头巾,接着就递给了她,“趕緊擦擦,不然要感冒,你再不能那么勤的洗头了。
许念接过边擦边看他。
徐红旗:“怎么了?”
许念舔了下缺水的嘴唇,“我不嫌棄你,我是怕浪费毛巾……”
熟了以后徐红旗很少看她这样小心翼翼说话,大多时她都是骄矜的親昵的,总的来说是不当外人那样,他其实喜欢那样的方式,“没事,嫌弃也没事……”
许念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又恢复,没有再说。
徐红旗也没再吭声。
许念头发细软,看着虽然没有那种狮子毛多的感觉,但其实还挺厚实的一把,她擦完就要走,徐红旗看她头发好一会,还湿乎乎的只是不再滴水,让她进內室,他顺便有事儿出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