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庆华这才明白,想了下说:“没在堂屋桌上?”
“没,我找了都没找到。”想到什么又心急的说:“不会被俺爷带走了吧!”
许庆华平时也没见闺女翻看,不明白她今儿是咋了,“你要这个幹啥,你想知道那一段那一句,爹能背下来。”
说完仿佛还等着给许念表现,结果就听许念来了句,“我辟邪呢!”
“辟邪?”许庆华先是没理解,后明白过来又赶紧小声道:“以后别说这个话,现在管的严可不兴有这些念头,说也不能说……”
许念苦着小臉听他爹严肃的给她普常识,好不容易等到要结束了,许父搞笑的来了句,“你说的也没错,咱主席的语录放到枕头底是辟邪,爹去给你找找。”
许念:“……”
许念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,她自己是有,就是那种因为恐惧某一件事而逃避它,比如现在天黑了,许家院里静悄悄的,她有些不敢入睡,害怕又做噩梦,明明白天还好好的。
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抬起头拿出枕头下的小红本抱在怀里,给自己汲取力量,这个办法还是有用的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。
再然后她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,被猛的一惊咻然睁开了眼,胸口慌慌的,眼前黑黑的。
妈蛋!
这是要幹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