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怕徐红旗干别的,他是怕他不走正路,因为在她贫瘠的想象里,实在想不到以后吊炸天的人怎么积累财富的。
现实告诉她的无非就那么几种,可现在管控的严,真被抓住幹出格的事,那得完蛋呐!
驴车上大概坐了十个人左右,大家都坐在兜檐上,驴车走的不算慢,可路不好,扬起的全是土。
许丰诚和许丰恺分别坐在了车的前后两端,一个壓车一个靠着背补补眠,听说最近结婚的多,厂里忙的很。
车上根本没人说话,毕竟一开口就能请吃泥土,就这许念还呸呸了好几下。
徐红旗往她身前又移了移,他们从县里往村里赶,也因为节日有车从村里往县里去的。
没走多久许念就看到前面噠噠哒的走来了一辆驴车,车上同样挤满了人,唯一不同的是,那车里的人穿的都比较气派些,看起来更洋气。
许念看其中一个女生有些熟悉,她还没来得及验证,就听他们这车有人说,“那是知青吧,啧,还是人家城市里生活好懂享受,你看各个的穿的多精神。”
“是好看,跟咱们土生土长的泥腿子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咋了,还不是得听政策来咱们农村幹农活,干起活来还不如咱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