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红旗总算有了笑模样,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当那人不存在,说完继续向前走,但不知道是不是刘军太不甘心,竟然追了上来。
他也不管许念,只管对着徐红旗道:“是不是姑爹好久没把你绑到梁上打了,看你把规矩都忘的一干二净了。”
眼神微眯,一脸的凶狠模样,“啧,果然每年打几次就老实了。”说完不再纠缠,快步离去。
许念的心是咯噔一下又一下,她心口被压的难受,呼吸都费劲一般。
她无法想象徐红旗在父母突然离世,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又被毒打是怎样度过的。
那样的漫长的八年岁月里,有人伸出过援手吗?有人能去救救他吗?被打后他吃药了吗?包札了吗?
他是不是很痛,是不是很绝望,他是不是在难捱中差点死掉。
徐红旗还在扯着她的手,路上的步调都没有变,许念却哭都不敢哭出声,更不敢抬头去看他。
她怕他脸上太苦太冷漠,她怕她不小心流露出的表情伤到了他的自尊。
他一直都是独立的,自尊心也极强,他不会喜欢别人可怜他的。
他们走过了街道,走过了河边,上了土坡进入了学校,校园的扩建区一片寂靜,静的许念都闻到了前些天所拔的草味。
徐红旗没有继续再走而是停了下来,“哭了?”
许念哽咽了下,然后摇摇头,只是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