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窝囊废的自白。
许念不说话了,梁婷没劲也不再开口,许念磨磨唧唧,一下午就捡了五筐石子。
梁婷抓耳挠腮了一下午捡了四筐石子,别人几乎是她俩两倍数还多。
最后登记时,老师那一臉无语的表情看着他们,她俩难得默契的都当没瞅见。
许念本想一下工就去找徐红旗来着,可昨天已经抛下刘曦一次,今天又再走怪不得劲,加上她也饿了,两人快速拿起飯盒跑到食堂。
如果说昨天的飯是60分,今天的飯30分都不到,水煮大冬瓜就是一道菜,也就这一道菜,一人发了一个黑乎乎的杂粮馍,配上有些稀的米汤,就是今晚的晚饭了。
许念累了一下午,手指头木,手背涨疼,刘曦看她可怜,快速的吃完,忙帮她松松筋骨。
许念喝着稀汤,感动不已,吃完食之无味的饭,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宿舍。
刘曦工作虽然没那么累,但一直蹲着拔草也说不上輕松,手指都被染绿了,还被枝条划拉了好几下。
到了宿舍等许念坐到床铺,简直不想起来,要不是还有着些许不甘,要去找徐红旗的念头,她真的从铺上爬不起来。
这次过来她算是熟门熟路,高中部比初中部吃饭晚一会儿,她正好碰见了许丰恺。
“哥,哥。”
许丰恺听有人叫,停了步子,望向声源处,也是隔着段距离就问:“念念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因为都急着吃饭,也没人关注他们,“哥,咋就你一个人,红旗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