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现在也懂了,如今可不跟以前饭店一样,你想吃啥只要菜单上有的都能做,此时是计划经济时代,你必须提前预订才行,不然傻脸丢人可别怪人家。
因提前预定,饭上的很快,许丰诚和宏哥都是爱热闹好说笑的人,席上算是其乐融融,特别是说到最近刘军的遭遇更是痛快。
许念也是到这时才知道刘军不但没评上优秀骨干,而且因为他们中间的一系列操作,还被赶到生产一車间。
那里没啥技术含量不说,还累人,每天的工作就是锯原材料‘树’,灰头土脸的再也没之前的体面。
“哈哈,这件事还多亏了红旗出主意,不然我刚去厂里可摸不透里面的规矩。”
“说起来狗咬狗就是爽,咱们没费一点事儿,就把他真的干趴那儿了,我本来还以为他人缘多好,谁想到在利益面前说翻脸就翻脸。”
许丰诚说这些话,主要是说给徐红旗听得,毕竟人给了个机会,让他在县城真的当上工人,也算吃上商品粮了,他心里感激着呢。
至于宏哥,他是县里的,两人早就互通过这个消息了。
徐红旗全程没怎么说话,但聆听的姿态给人一种很尊重人的感觉。
许念早就发现他这一点了,他在外人面前很少说话,即使是跟许家人住了近两个月,平时讲话也很少。
不过她例外,论谁再默言,除了睡觉就是跟那个人呆一块,一天下来十来个小时时间,那就沉默不了。
更何况徐红旗有时候跟许念讲题太超纲,她烦啊,所以总要生会儿气,拌会儿嘴。
且得说说徐红旗,他打嘴仗也没输过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