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现世报,报这么快。
天凉快了,许家晚饭就在院里支了个桌子在外面吃,吃完饭说说话,松散一番挺惬意。
徐红旗呢,自从手脚逐渐康复,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比如饭后必将桌子搬回屋中,并打扫场地卫生。
许念也照旧洗碗,她属于幹性皮肤,洗刷多了手就幹的很,经过几次茶言茶语,许家大哥二哥就轮着给她买蛤蜊油。
大嫂二嫂的白眼暂时……,就装看不到吧!
她在屋里抹蛤蜊油的时候,忽听见外面许媽的说话声:“红旗,你头发咋了,后面咋缺了一塊?”
“这……,这不会是要起癞子吧?快过来让我看看……”
许念就觉得心一紧,紧的她迈不开腿,心怦怦跳,不敢出屋。
而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哟,红旗,不是癞子。”
“你是不是跟念念学的自己剪头发了,下次婶子给你剪,看这一块给糟蹋的。”
越看越可惜,嘴里禁不住碎碎念了几句,“看来真的是术业有专攻,这样看来,念念那孩子也是个手巧的。”
许媽没发觉得是从她说话开始,徐红旗就没迎合过几声,更没发现徐红旗握着扫埽的手,崩的死紧。
只见他利眼扫向斜方的门窗,脸颊的骨头都突出一块儿,不过此时最气的还是他自己,真想给自个儿一巴掌,为啥要相信她。
“……”
经过此事,许念做好了徐红旗骂她揍她的准备,没想到人家一根汗毛都没动她,就不停的给她布置作业,美名其曰,她脑子要补的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