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许念手里还捏着人家的钱,她自认道义,跟许丰诚讲:“三哥,你明早吃饭的时候,把身上的伤露的明显些。”
许丰诚一惊,“你咋知道?”
“那你别管。”一副神人自有妙算的表情,看着也很欠打。
不等许丰诚再追问,也故意打哈欠道:“受了委屈就说呗,你不说人家怎么心疼你,人家不知道你疼,还以为你的工作多好得,多好做呢。”
说完就把许丰诚推了出去,留人独自在外面思考,过了没多大会,许丰诚就明白过来,衝着门缝小声对里面说话,“谁说我妹妹是个馋丫头,我看是最有大智慧的人。”
这会儿子功夫,许念已经麻利的洗漱完毕,正好开门将脏水递给许丰诚泼,人家干的任劳任怨。
许念关上门珍惜的将一元钱放在床脚头的绿木箱子里,然后舒服的大瘫在床上,她右腿搭左腿,晃荡了两下,看着头顶的木梁,若有所思……
翌日。没有天塌的事,农村照样该干啥干啥,顶多因为许丰诚回来,家里多蒸了个茄子调一调上桌。
许念也照样挨着许丰诚坐,如此一来也仔细摹观了她三哥的演技,真是演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足够让她爹妈心疼,哥嫂释怀,连今天他自己本该跟着下地的‘资格’都取消了。
家里现下就剩下没上工的三个小年轻,最后都聚在了徐红旗屋里。
许丰诚对学习没興趣,许念受他哥影响也不想学习,只有徐红旗学的认真学的投入。
许念看他这样,悄默默的出去,把昨天买的瓜子带了过来,收获许丰诚赞许又疑惑的眼神,她也不说其他,就眼神示意嗑不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