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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每次想到他竟然被人摁着打,就气的很,想着就是跟父母说了,让他们除了跟着担心也没啥用,但徐红旗不一样。

他是决了心要打一顿劉军进行报复的,跟徐红旗说说,也能让他爽一下,两人年龄相差不大,他可明白这种心思。

结果就听徐红旗问:“你準备怎么做,打他一顿?”

许丰诚决然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徐红旗懒懒的背靠床头,“丰诚哥,对于这种人打一顿可不长记性,还容易把你拖下水,这不是好辦法。”

许丰诚一听就知道徐红旗有想法,于是便问:“你咋想的?”

徐红旗记得他爸在世时,每年这个时候家具厂车间会评比半年度“优秀骨干”,他问许丰诚,“现在还辦嗎?”

许丰诚还真注意这个了,因为听办公室的人说厂里因这个事情,马上又要热闹起来了,得了“优秀骨干”不管你是正式员工还是临时工每月都加十块钱。

许丰诚把消息跟徐红旗对了一下,徐红旗神情冷然,“刘军这种人,让他痛最好的办法可不是打一顿,他这个人真怕的就两样一是失财,二是失面。”

他正说着就看见窗户上映了个丸子头,这个家也就许念图凉快会这样绑,不知怎么的他没向刚刚那样开口说,而是衝着许丰诚招了招手。

两人这样那样的密讨了一番,没多久屋里彻底没了声响,许念感觉要完,赶緊跑回隔壁自己屋。

因为没擦身洗漱,许念不想上床把床单弄脏,所以拿了木盆假模假样的装出刚出来舀水的样子。

正好跟比吃了肉还满足的许丰诚迎面对视上,许丰诚现在是真的松快了,还好心情的帮妹妹打了水送到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