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谁让许念命好,在这样的人家,以后有的是人为她打算,他不想讨人嫌,另一个他自己也很需要补眠。
于是不谋而同的两个人,各自睡的香甜。
许念中间还醒来一次,主要担心徐红旗说她,所以睡的香甜归香甜,但不安稳呀,结果好嘛,人家比她还怡然自得,那仅剩的一点顾虑都因此而烟消云散了。
许念再次醒来是被徐红旗叫醒的,他也不进屋,看她醒了后就说了句,“他们快该下晌了,去洗把脸。”
许念懵懵的点头,衬得人也萌萌的,徐红旗多看了一眼才回屋。
许念收拾好自己,就去找许红旗,两人对望一眼,看不出一点尴尬,反正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而许家人呢,他们最近倒也不累,该种的种好了,剩下的就是拔草,聊天,侃大山,总结下来就三个字——磨洋工。
下了晌众人剛进家门,就听见屋子里传出的講题声,许母那别提多满足了,自己掌厨不说,嘴里还陶醉的哼着歌。
等到吃饭的时候,许念向往常一样给家里人拿碗筷,荣获许母笑呵呵的赞许眼神,又顺手将她和徐红旗的饭添的实实的。
许念虽然不明所以,但自信的认为一定是自己太招人喜爱,不免有些喜气洋洋,在餐桌上更加的表现自己,就连最近心情不好的老二夫妇也因她的说笑,难得展露快意。
徐红旗把一切看在眼里,伸手夹了筷菜,看旁边的人还在嘻嘻哈哈的讲话,心里禁不住想她可真热鬧。
许念和其他人玩笑,并不耽误她也关注徐红旗,看到徐红旗竟主动夹菜不免微睁双眼,后又有所悟般明白。
人家现在已经不是白吃白住了,每个月都付三元钱呢,而且许家不收还不行,他能做出当即就走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