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雖然没说尽,但都知道啥意思,现在徐春玲心里慌得不行,有点颤抖的说:“工作,工作转让了?”
高新源沉默但点了点头。
徐春玲见此眼泪刷的留了满臉,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咋办,平时她只管埋头干活,还有点怕领导,嘴唇蠕动,就是不敢继续问。
高新源看人哭了,有点不高兴皱眉道:“你还是别在我这儿哭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,你明早来跟人交接下工作,先出去吧。”
徐春玲一看领导不高兴更不敢吭声,身体有点僵硬的出门,她不知道这会儿该走还是留,又想着领导说明天交接工作,还是忍着抖的去后厨幫忙,就是不再说话,整个人有点恍惚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晚上放飯,高新源看到她没走,也没多说,反正他老婆亲戚家外甥女也是明天才来,到时候她不走也得走。
刘军按照往常一样来到徐春玲窗口排队打飯,就见自家婆娘整个人不在状态,一看就有事。
等排到他,还没轮上他问,就见徐春玲看到他仿佛看到了脊梁骨一样,眼泪说来就来,嘴里支支吾吾说着,“我没工作了,高师傅说明天不让我来了。”
刘军本来就横,想问清楚徐春玲原因,又听她在哪说的驴唇不对马嘴,心里急躁的很,“你个娘们,话都说不清,哭个屁。”
见周围有人看他们,凶狠一瞪,又扭头对着徐春玲道:“干完马上回家,我今天不加班了。”说完饭都没打,扭头就走。
许念照往常早该去徐红旗屋里上课了,但今天就是有点不想去,想想还是内疚,她现在别说让人家“真善美”了,她自己就在剥削徐红旗工作的机会。
可不去吧,更显得怪异,许念烦恼的揪了揪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