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能说啥,本来就是借口,只能符合着说好。
而正在议事的四人在屋里也正着说话。
许父有些为难的问道:“红旗,下午念念跟你说的事,你怎么想的?”
徐红旗倒没想到许父这么直接,不过他主意已定就直接答道:“叔,我谢你这次幫我,但我现在也不算小了,现在还不知道以后怎么生存。”
接着抛出,“我的户口现在还在县里,每月只能领一些基本的生活保证物资,但大部分还被,你知道那一家人,我根本没办法。”
他说完自己还没怎么,就见许家三口听了已经是难受愤怒。
许父沉吟许久说道:“红旗,这个工作我们不要了,你这孩子可怜,你父母都是好人,还幫过我跟你婶,说起来也是我们贪心,你放心工作一定给你要回来。”
话说完许丰诚有点懵,等反应过来就叫了声:“爹,啥意思呀?”
许母听了心里也有点失落,不过想到以前也不再多说。
这大大出乎了徐红旗的意料,他本意只是想获得更多好處,而不是要来工作,他知道即使工作到自己手里估计也拿不稳,并且没有啥用。
别人凭什么给他费心,毕竟他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落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