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许念大感意外,“啊,你竟然主动给我买?”
心里又想着她哥那个大笨蛋,连雇主的意思都没懂。
不过在徐红旗面前还是说:“我哥喜欢你,所以想的都是你,才理解错的。”
“不过你为啥买给我?”许念可知道现在他……,穷嘞!
徐红旗摩擦右手伤口,“不是有人生闷气?我怕得罪她,特意赔罪的。”
许念是没想到还能从徐红旗嘴里听到这样的话,就呐呐的讲:“谁生闷气了!”
说完就看见徐红旗抬头看她轻笑,许念心里尴尬但面子必须得要,故掩饰道:“赶紧吃,马上都化了,吃完我再看看你上午给我说的那道题。”
徐红旗剥着冰棍袋的手稍作停顿,感情下午坐在桌前她是一点没看,光顾赌气了,吃了一口冰棍,凉爽感通满全身,想着好在还算好哄。
许念看电视年代剧,小孩吃冰棍都是舔着吃,感觉特别好吃,而她被领养豪门,吃什么都有礼教的,现在回到小时候就想尝试。
一边嗦一边添别说还真的不赖,并且还能磨蹭时间,心里一时也美滋滋的。
下午徐红旗调整了教学计划,许念总算觉得没那么费力,两人算是和好。
中间许丰恺过来找徐红旗询问情况,许念又趁机偷懒,徐红旗瞄了一眼假装没看到。
许念心情一好,晚上吃饭就不再装哑巴,跟侄子侄女以及徐红旗加饭,更是嘴甜的仿佛抹了蜜,哄得许家人喜笑颜开。
吃完饭没啥事,大家都在院里纳凉,唯许丰诚在许父许母面前有点期期艾艾,感觉想说点啥又憋住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