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他真心覺得两个嫂子很给力,就在饭桌上说:“紅旗,等你腿伤养好了,我带你多认識认识俺们村的人。”
徐紅旗不覺得自己能在这儿待很久,再来,他的到来可能会给这家人带来流言蜚语,便低语道:“不用了,等伤口再长长,我就回去。”
许丰诚见他这样说,仿佛能明白他的顾虑一样,有点邀功的讲:“别介啊,你是不是怕人家讲闲话。”
说着伸手指了指两个嫂子笑着道:“今天上午俺两个嫂子都给人家解释开了,现在你出去保准没人敢说啥歪歪话。”
这一点许父许母对两个儿媳妇办事也很满意,就笑呵呵的点头,“紅旗啊,你就放心的住着吧。”
徐红旗说不感动,那就是假话,但人心易变,谁又知道现在的好能维持多久。
吃完饭,大家都准备歇个晌,下午也才有精神,只有许丰诚不准备睡覺,丢下碗就要向许念隔壁跑。
许念正在慢腾腾的洗刷碗筷,看见他这样很鄙视,甩着手说:“哥,你累不累,你不累人家支应你还嫌累呢,到时候把人吓跑看你咋办?”
许丰诚要走的腿拐了个弯,走到许念跟伸手轻弹了她个脑嘣,“哥能不懂,但这件事不解决,我那有其他心思,我这是行不行都得努力试试。”
说的许念还挺心酸,现在大家做梦都想有个工作,那个会想到九十年代后会渐渐落寞,以后私营、个体户如雨后春笋冒出来,成为主力。
但七十年代就这样,他哥有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,“三哥,那现在也不好跟爹妈说了吧。”
许丰诚也愁,“可不是,如果现在咱们提买工作,人家心里会咋想,估计爹妈也得揍我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