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这个女娃,我说咋不见了,搬救兵去了是吧?”那女人说罢,又对着另一个老太说道:“你到底管不管。”
许念这才看到包围着徐红旗的,还有一对跟许念爷奶差不多大的老夫妇,以及上次见过面的徐红旗姑姑家孩子和不知名的一些人。
许父看了看徐红旗,也觉得孩子不大好,也不跟这些人对骂搅合,上前道:“真是我们的事,这钱我出,可要是不是,我也不是好惹的,现在我要带着徐红旗看病,没事的都让开。”
那女人一家当然不同意,已经闹了一个晚上了,咋会让人轻轻松松的就接走,拦着不让,还推搡看起来好欺负的许念。
这下真的是碰到了许父的底线,直接一个用力,把那女人的丈夫推到在地,直接放话,“再动一下我闺女试试,再阻挠咱们就去大队,去公社说个明白,还不行就去公安局。”
许丰诚也恼,“我话放这儿,再来闹,就别怪我日后手段下作。”
人群里有同龄的人认出许丰诚,就跟家里人和周围邻居说:“他是个混子,不好惹,以前在学校就孬,要不咱们回家吧,被记恨咋办?”
徐红旗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撑了很久,加上今天意外太多,隔壁一家进家里就乱砸一通,徐红旗撑起身死命对打,可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平时没啥营养的十五岁少年,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气,所以真的很累很累。
撂下话后,周围的人越来越少,好些只是看看热闹,可看不得自家的热闹,有人一走也带走了其他人,这时徐家村的队长才擦着额头的汗跑过来。
徐队长不是躲起来不管,是刚开完会,等知道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,平时有人欺负谁,只要不闹到明面上,他不会管也管不过来。
特别是徐红旗家里官司闹不清,他更不想掺和,但是有外村人来就不行了,传出去他成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