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告诉自己不生气,呼了口气死亡微笑,“你要是这态度就当我啥也没给你说。”
许丰诚小声嘟囔,现在他小妹厉害的连说说都不能说了,但的确又有点心痒,遂故意拿一双狗狗眼看着妹妹,把许念弄得也没了脾气。
“哥,你知道俺恺恺哥有个同学现在正在他们家吧?”
“哥不知道呀,最近我哪有心思关心别人。”说着还垂丧个头。
许念想着他哥估计最近真没心思关心其他就接着道:“恺恺哥的同学,叫徐红旗,是四大队徐家村的,父母以前都是县木材家具厂的,但估计七八年前不知道咋因公去世了。”
“徐红旗的姑姑、姑父就趁他小接了他父母的工作,但那家人对他不好,我猜他应该也想把工作要回来,就是人单力薄,暂时不好要,我想着你一直有雄心壮志想当工人,就想让你买下来。”
一口气说完看许丰诚眼睛都亮了,就舒了口气问:“懂了吗,哥。”
许丰诚哪里还不明白,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,连连点头:“懂!懂!懂!”
又兴奋的问:“那哥现在怎么做?”
许念有点嫌弃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啥也做不了,首先你有钱吗?”
许丰诚也想到了,老实的摇了摇头。
许念想了想又把下午许父许母与徐红旗家的渊源说了一下,“你可以跟咱爹商量一下。”
“你知道该咋说吧,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透漏给你了,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,你可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要她说凭什么徐红旗姑姑、姑父占着工作还不对人家好,既然怎么样徐红旗都无法获得一点好处,那干脆还是让他三哥买了吧,好歹徐红旗手里还能落个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