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沉吟了会儿回忆着问:“丰健她妈,你还记得你刚生咱们丰诚那会儿的事吗?”
不等许母答,又接着说:“当时你虽然月份到,快该生了,但是一直没动静,心里害怕又不敢说,咱们瞒着爹妈来县城又差点被人家讹钱的事儿。”
许母忙说:“记得记得,我咋会不记得,当时都吓死我了,肚子还没看,好不容易攒的钱还差点被讹走,我得记一辈子。”
“你后来还说怪不得小儿子老想去县城,估计就是在肚子里被迷住了。”
“咱们当时脱身还是靠着一个县城本地年轻人才免去被讹,看咱们带的东西不全,还请我们去他们家吃了饭,这也记得吧”许父又问。
“记得嘞,我还记着他们家就在县木材家具厂上班,那分的楼房可气派了,姓徐对吧?”
“是,当时咱们也不常去县里,偶然去几次送过菜啥的,就不常联系了,后来等我再去问,就说人家夫妻俩过世了。”
我上次送念念去考试后来在木材家具厂看到一个小孩,长得很面熟,感觉就很熟悉,也没多想,现在念念一提,我就觉得估计是一家人。”
许母有点唏嘘,“你说好人咋就不长寿,关键当时我记得他们夫妻还没生孩子,这谁能想到孩子现在都这么大了。”
看向念念,“比咱们念念都大呢!”
许父也是感叹,他心里比孩子妈心情还复杂,在当年身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,差点让老婆孩子出事,有人帮忙,别提多感激了,谁知道造化弄人,等他知道什么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