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趁下晌还去了一趟山里,爬树摘了点野果,也没走太里面,怕出事,今早又走了很长时间的路,所以人不太精神。
许丰恺的屋子已经算是这个家里比较好的屋子了,可屋里还是有点闷,外面又太晒,许念觉得没有她家凉快。
人家俩在学习,她有时候想说话都不好意思开口,但走了心里又不踏实,自己待的也很无聊。
所以下午的时候就跟她三哥借了本小说,讲的基本是抗战故事,她还挺愿意看的。
就是越到后面天越热,她抬头看了看徐红旗,发现脸上都有汗珠了,她堂哥就更不用说了,完全不抗热。
最后实在没法,她就去外面洗了把脸。又去门口转看有没有卖货郎来,前几天都是她大外甥给她放哨,见有卖货郎就去给许念通风报信。
许念就买俩雪糕,她自己一个,三小孩一个,小孩肠胃弱,她都是偷偷让他们吃的,当然不敢让吃太多。
等了半晌,许念也没在村里街上看到影子,只能失望的回去。许丰恺看许念进来了,也没搭理就又埋进书里。
说来这次考试也蛮重要的,考不上可就不能上高中,不能上高中你一个农村孩子想有个好工作那是特别不容易,除非工农兵大学,不过就那么几个名额,还不知道轮到啥时候轮到谁。
许念书也看不进去,迷迷糊糊就趴在床上睡着了,徐红旗去拿水喝,就看到许念穿了个红纱裙,睡得歪七扭八,不仅有点好笑。
他以为这个姑娘跟他们一起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可实际上很安静,也不打扰他们。
他有时候想要有个妹妹像她这样也很好,后清醒过来,如果生下来就是吃他这种苦,没有才是最好,遂不再多看,喝完水就继续梳理知识框架。
许念睡得朦朦胧胧,就感觉做梦梦到有骑自行车吆喝买冰棍的声音,梦很真实,她甚至感觉自己都听到自行车车铃被按响的声音,一下子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