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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念看他三哥就是抿着嘴不说原因,只说自己没碰,气的她妈又从爷奶背后拉他三哥出来,捶了几拳。

许父一直皱着眉看着,最后无奈的吐了口气,对许三哥说:“从今天起,你就断了去县里、去城里找工作的心,老老实实的上工。”

“你上工挣了粮你就吃,挣不来就饿着,我会跟你大伯说,不会再给你开介绍信,你要是不怕成为盲流你就跑。”

许爷爷叹了口气,看闹的差不多了才说:“这件事大家都烂在肚子里,海子那一家也不会乱说,以后谁提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完就拉着许奶一起走了。

许父许母心气也不顺,回了房间,嫂子们平时叽喳,但这种大事不敢多说,也拉着小孩进了自己屋。现在堂屋里就剩下他们兄妹几个,你看我,我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

许念觉得她似乎也听出了个差不离,说起来十七岁的少年正是向往外面世界的年纪,不想下地挥洒青春再正常不过。

不过要说他三哥敢赌博,许念觉得以她来到这儿的了解来看也不像,但为啥不解释呢?

而许丰诚为啥不说呢,他是说不清,人家设了局让他们跳,他还算警觉,没上当,但玩的几个弟兄中招了。

加上现在他又处于义气大于天的年龄,可不得一场混战,等人找到家里他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,可就是现在跟家里说这个,家里肯定也以为是他不交好。

许大哥许二哥也看弟弟来气,看把爹妈气的,这得好几天才能恢复,所以免不了又说了许丰诚两句,许念向来随这种大流,见此也假模假样的说他三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