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哥比较憨实,根本读不懂她媳妇的这些心思,只以为小妹真的觉得他们辛苦,又是一番感动。
许大哥,比弟弟强的多,好歹明白媳妇有点看不惯家里娇惯小妹,但他觉得小妹也最多在家再待几年,等嫁人了还不知道该多辛苦,所以即使明白媳妇想法,有时更多的是装糊涂和稀泥,再不行他就自己干。
今天两人听妹妹这样说,倒是都有点不好意思的同意了。
许念看差不多了才说:“哥,就是最近我手可干还掉皮呢,你们有好办法吗?”
两人看小妹举起的手指头,只看白白嫩嫩的,只有指甲盖哪里有一点倒刺,其他在他们看来完美的很。
许大哥反应过来笑了笑:“好办法没有,哥哥们估计最多给你买点蛤蜊油,行不?”
许念目的达到,笑眯眯的连连点头。
这可让在屋里偷听的许大嫂心思越发复杂,现在倒是不用刷锅碗了,但倒贴钱让她心里极不舒服,不过她男人都应了,再说起来,公婆肯定对自己有意见,最后也只能叹口气,只怪“敌人太狡猾”。
第二天许念早早起床,跟家里一起吃过饭,又洗刷了一番才出门去大伯家,就是去的太早,她堂哥昨晚回来晚,现在还在补眠。
许念也没打扰,就跟在许爷爷身边看他编筐,看的跃跃欲试手痒痒的,也想学学。
试着拿起一簇码好的稻草,看许爷爷没说啥,就模仿着像模像样的编了起来,后来许爷爷看她编的松乱还指导了一番,倒是对许念满意多了。
爷孙俩正弄得起劲,许丰恺起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