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发现许三哥就守在身旁,抱着双臂盯着许念“我说,你生病了还做梦呢。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表情严肃,竟然还有害羞,最后你又起一身鸡皮疙瘩,大热的天,你做啥白日梦了,给哥说说。”
许念现在脑子抽疼,也没理他的取笑。
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段文字,“徐红旗,华县人,聪明伶俐,心智沉稳,本来生活幸福美好但七岁父母双亡,寄居徐家村姑母家中,姑母软弱无能,姑父凶横贪婪,几个表兄姐妹自私自利,在苦难的生活中徐红旗受尽折辱,造就他自傲、敏感、凉薄、偏执的性格,后期甚至报复社会。”
“他生活中唯一的一束光是住在同村的祁美月,祁美月善良美好,即使生活不易也一直积极乐观,和异性徐红旗一起长大,长大后两人开始避嫌,但私下里互帮互助,直至祁美月喜欢上来避难的知青蒋凡,后又被蒋家设计拐卖,凌辱惨死,徐红旗开始报复社会,造成严重影响。”
等这段文字缓缓消失,许念也从意识中抽离出来,就看到许父手里拿了个铝饭盒从病房门口进来。
待看到许念醒了过来,黝黑脸上皱起的眉头才渐渐舒缓。
许念鼻子一酸,眼泪就留了下来,可能是生病,也可能是突然知道再也回不去,亦或是感叹于自己总算有家了。
总之看起来表情特别可怜,刚刚还在取笑许念的许三哥,瞬间有点着急:“咋了,是还不舒服?”
许父也快步走到跟前,摸了摸许念的额头。
看家人这么关心自己,许念赶紧收拾好情绪笑着说:“不是,不是,我就是看到自己有这么好的爹和哥哥,心里觉得太幸福了,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”说着坐起来还动了动身子。
看到许念真的没问题,两人哭笑不得。
“爹,我现在没事了,输完液咱们就回家吧,我现在可想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