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觉得这个大家庭看着还挺温馨,就是对自己太抱有期望,心里宽慰自己说如果真回不去,在这里展开新的人生,好像也挺不错。
晚上许念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好久,就是睡不着,明明前不久还觉得能重新开始,但一个人静下来就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此时同样躺在床上的许母对着许父扇着蒲扇说着话:“要是丫头真没考好,咋办,我看你今天是给她压力了,你没看念念脸都皱起来了。”
许父翻了个身“我看你就是瞎操心,不给她点压力,不上学干啥,让她学大丫头到岁数就嫁人,你不是还等着念念学她小姑有好工作,嫁城里享福。”
说完见许母不说话,也不摇扇子,就从她手里拿过扇子摇了起来。
许父隔了好大会儿才说:“实在不行,我就找娘想想办法,睡吧。”
许母这才推了自家男人一把,慢慢入睡。
现在六月中旬晚上还算凉快,许丰健和许丰康的媳妇也在跟自家男人聊今天的事,老大活到聪明会和稀泥,也算相安无事。
老二都没明白妻子说的啥意思还憨憨的笑,让许二嫂很无奈。
不过说起来又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不好计较,毕竟只要不是啥了不起的大事,许家那还是相当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