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为娘有办法的话,当初也不会明明是你爹的正妻,莫名其妙就成了二房,还是在你爹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情况下,也不知道那端木灵兰母子二人有什么手段,竟然哄得你爷爷给亲儿子戴绿帽子……”
十几年前,本该是南宫柔和丈夫端木峥的婚礼,宾客来了很多。
可就在二人礼成准备送入洞房的阶段,突然老爷子端木成发话了。
“我不同意这桩婚礼,南宫柔不配为我端木家下一代的主母!”
听罢这话,不仅小夫妻二人惊了,而且众多宾客们也惊了。
端木峥护在新婚妻子的身边,对着父亲一脸怒容道:
“爹,我和柔儿感情很好,且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儿子和端木家的事情,怎么就不配做我的妻子了?
爹,您是不是要毁了儿子的婚事才罢休?”
听罢儿子这话,端木成一脸面沉如水,双手放在身后,浑身丧发着冰冷的气息,那一天,向来和蔼可亲,昨天还满意于南宫柔这个儿媳的端木成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,冰冷开口:
“我端木家有规矩,谁先生下我端木家的长孙,谁就是端木家下一代的主母,如今,我那孙儿快要出生,是不是该给其生母一个名分?”
“什么?爹?您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,我和柔儿还没有洞房,您哪里来的长孙?
还有,咱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一规矩了?我那庶出大哥比我先一年出生,他的姨娘不照样是个妾吗?”
端木峥觉得父亲这话太过莫名其妙,想要辩解,可惜的是,他本想开口,却发现一股力量,将自己的口给紧紧捂住了,使得自己夫妻二人无法开口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