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泓涛想要辩解,可不知道为什么,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生母前段日子所说的话。
“涛儿,让你做百里家的赘婿,真是委屈坏了你,若不是咱们家这般形势困难,你也不用,哎……”
那个时候的他,看着自己为了生活,只能在百里家寄人篱下,而自己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,落魄到只能穿别人退下来不穿的旧衣,还吃不饱穿不暖,内心自然是愤懑不平的,觉得义父也未免太过小气了吧,自己好歹是他的义子,可他倒好,却不知道为自己这个义子着想。
好在自己的娘亲是个好的,即使义父为富不仁,依旧期盼着自己好好对待未来的妻子,甚至忍着被蜂蛰之苦,去山上采来了蜂蜜。
那百里婷只是一个靠着父亲荫庇才能够无忧无虑长大的闺中小姐,怎么配的上?
然而,他楚泓涛如今所拥有的一切,都要依仗百里家,自然不能主动与义父撕破脸,反而还得极力讨好。
这种感觉也未免太让人感到憋屈了!
看证据确凿,眼前人依旧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个时候的百里卓是真的对义子感到失望了。
“罢了,我不管你是故意的,还是无意的,既然陷害了我的女儿,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看在我好歹抚养你一场的份上,你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。
我百里家庙小,容纳不下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……”
看义父要驱逐自己,甚至什么家产都没有给自己便要让自己走,这个时候的楚泓涛是真的着急了。
“不,义父,孩儿错了,不要让孩儿离开百里家!”
可迎接他的只有被紧闭起来的大门,还有净身出户以后身无分文的窘境。
在徐敏敏的诊治下,很快的功夫,百里小姐就醒了。
“爹,女儿还以为孩儿再也见不到您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