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百里卓根本没有心思去做生意,而是到处寻医问药,想要将女儿的病治好。

甚至在寺庙里上香的时候,他还十分虔诚地对着佛祖说:

“佛祖啊,若是我女儿能够好起来的话,哪怕是舍弃全部的身家,我也心甘情愿!”

上完香回家,百里卓对着自己的义子楚泓涛道:

“传我的令下去,从明天开始,咱们在城外施粥,还有我听说城里的慈孤院因着缺乏银两,经营困难,以后咱们百里家的账上,每个月都抽出三成利捐给他们……”

听到猛然间要花费这么大一笔银子,此刻的楚泓涛脸都僵了起来,他嘴唇发白,试探着问了一声:

“义父,这会不会太多了?”

楚泓涛作为百里卓的义子,兼未来女婿,在百里家生活多年,自然知道百里家的家产到底有多么庞大。

再加上义父没有儿子,只有婷妹一个女儿,如今婷妹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。

这等于接下来,义父若是没了继承人,很有可能会在百年以后将家产全都交给自己。

财帛动人心,即使楚泓涛原本秉性再好,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,也实在抵不住。

想到当初义父买下自己,花了二十两银子,而百里家一个月的净收入有十万两,抽出三成利给别人,就等于自己每个月都损失了三万两,还有若是要施粥,买卖粮食又要花费一大笔的银子,这笔钱都足以买下当初无数个自己了,那些贱民怎么配得上?

想到这里,楚泓涛愈发咬牙切齿起来。

百里卓没将义子的不满放在心上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