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田福保到底还是接过了孙女春丫手中递过来的十两金子。
此刻,简家村。
简玉郎的娘梁春香一边拿着手中的头面,一边嘴里得意不已道:
“不愧是知府家的小姐,就是这般大气,还没嫁进我们简家,就知道讨好我这个婆母了,说不定真的等到嫁人那天,还会带进来更多的嫁妆呢!
不像田氏那个贱人,只不过是一介村姑,却眼高手低,妄图做那未来的秀才娘子。
幸亏我儿头脑清醒,早早就将其赶出了家门……”
看着自己母亲不断抬高廖家小姐,贬低田氏的的嘴脸。
这一刻的简玉郎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突然之间有了些许的烦躁。
母亲怎么可以这样?在我这个儿子未考中秀才的时候,在外各种说田氏的好,仿佛田氏此生能成为自己的儿媳,是她这个做婆母的最大的幸运似的。
简玉郎知道,自己在拥有更好的选择以后,抛弃曾经的妻子是不对,但他作为一个男人,到底还是仕途更加重要,秀丫作为一个女人,总是该主动为自己这个做夫君的切身着想才是,相信秀丫贤良淑德会理解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梁春香继续提了一嘴:
“也不知道田氏那个贱人在被我儿休弃以后,又会成为谁家的妇人。
不过,作为一个不贞洁的女人,一女嫁二夫果真是给老田家蒙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