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来相亲？

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虑，韩凛缓缓开口：“你应该不记得我了，其实我们小时候是邻居，你小时候一口一个哥哥的叫我，连吃饭都不愿意回去。”

见对面的女人脸色微变，睁大眼睛的模样，韩凛嘴角浅浅一勾。

“我怎么没有印象？”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，林窈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瞎编逗她的。

韩凛笑容变大，清越的声线带着笑意，“没有骗你，所以当我妈跟我说，相亲对象是你时，我就想着，当初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
“所以，我就来了。”

对上韩凛戏谑的眼神，哪怕林窈是故意维持原主的装扮，现在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尴尬。

好家伙。

自己现在这副打扮哪里是久别重逢的邻家妹妹，说她比他大五六岁估计都有人信。

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，掩饰自己微微的窘迫。

韩凛却没有继续逗她，只是转移话题，“我听阿姨说你在封氏工作，封氏大厦离我在的律所不远。”

“嗯，所以你现在是律师？”

韩凛终于明白，自己这个邻家妹妹是真的对他没感觉，连他的职业都没记住，也没问他的律所在哪里。
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见她乖乖巧巧地喝着咖啡，眨着眼睛听他说话的时候，他心里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觉得诧异的愉悦。

韩凛心想，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神吧。

干净，清澈，明亮如水。

接手过太多案子，看过太多人心丑恶，突然在一个成年人身上看到这样漂亮干净的眼睛，确实让他本来准备喝个咖啡就借口律所有事的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