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窈看去,发现这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要不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有第三个人。
“好像是有点。”
沈屿白接的很快,“刚刚我就让你不要喝酒,不要仗着年轻就不爱惜身体”
不知道哪个词触动了他,沈屿白蓦地噤声,薄唇忽然抿紧。
终于到了顶层。
林窈刚要迈步,忽然就被一只大手带着走了出去。
两人的步子迈的又急又快,刷卡,解锁。
门一打开,林窈一下子就被压在了门板上,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锁住,因为房卡没有插上,所以房间里漆黑一片,只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沈屿白将人抵在墙上,从来对人对事一笑置之的人,第一次因为年纪产生了巨大的紧迫感和自卑感。
他清越的嗓音闷闷不乐:
“窈窈,你会不会嫌弃我老?”
说着想起刚才在清吧里她不回答他的话,心里忽然觉得委屈,以及害怕。
“我今年虚岁三十一岁,周岁只有三十岁,你今年二十三岁,我比你大了七岁”
“好像是比你大了很多。”他声音越发低哑难测。
黑暗放大了人的五感,林窈可以感觉到沈屿白说出那些话后先是一瞬间的低迷颓丧,然后就是一种让她觉得头皮发麻,后颈汗毛竖起来的危险气氛。
她咽了咽口水,试图安抚某个因为年纪忐忑不安的男人。
“不老,一点都不老,你现在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,正当壮年,怎么会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