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做戏似的只是变了表情。
等到卷子呈上去后,殷厉大笔一挥,当场就点了祝鹤鸣为当朝状元。
后面经过其他大臣对比看过以后,他又点了周尘之为榜眼,萧奕为探花。
至于后面,皇帝就没再过问了。
水准相差不大,更多考虑的是综合因素。
见到自己钦点的状元郎,依然一身清风,面色不改,殷厉心中好奇,“祝鹤鸣,你当真就是农家出身?”
祝鹤鸣躬身行礼:“不敢欺瞒皇上。”
殷厉挑眉,再一次觉得自己眼光好,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开口。
“爱卿一表人才,竟没有被榜下捉婿?”
“回皇上,学生乡试之前就已成婚,与夫人感情甚笃,并无二心,以后也绝不会纳妾。”
“哦?看来爱卿与夫人确实鹣鲽情深。”殷厉虽然不懂祝鹤鸣的想法,但是同为男人,祝鹤鸣能在这样的场合特意说这句话,足以看得出他对夫人确实一心一意,并且还打消了有心人的想法。
背景干净,满腹才学且会变通,还重情重义。
这样的人,殷厉怎会不满意?
就好比刚打瞌睡就有人给他送枕头,殷厉心中已经盘算着以后要怎样好好磨一磨这把刀了。
不能放的太远,容易被地头蛇盯上。
状元之名名副其实,殷厉考虑了一下,还是觉得放在翰林院最好。
离自己近,而且他发现,这人脑子尤其灵活,看人看物都非常深刻,很多想法都与自己不谋而合,平时也可以多叫来聊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