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禽兽,哪有让刚刚经历一场大考的人来满足自己的道理。
更何况,她有那么饥渴吗?
祝鹤鸣只当她不好意思,他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只是作为一个男人,作为人夫,他自己认为有义务有责任要满足妻子的一切需求。
想要
不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需求吗?
阴阳调和,天地之道。
虽说他现在有点累,但是只要休息一会就好了。
林窈没想到自己就是没忍住亲了自家男人一口,就引发了这么美好的误会,比小翠以为的误会还要深,还要南辕北辙。
祝鹤鸣困在号舍几日,除去自己没有洗漱,周围考生都是如此,时间一久,气味可想而知。
因为自觉身上脏,他除了因为太喜欢实在克制不住牢牢牵着林窈的手,其他的他暂时都没有做,没有亲吻,没有拥抱。
他怕熏着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。
等到一回到租住的小院子,祝鹤鸣第一时间就是去沐浴。
林窈吩咐小翠给祝鹤鸣做饭,用的是她空间里古树结的面条,这次的面条不是以往的细面,有点像是手工擀的粗面条,反而更像是这个年代的东西。
面条吃起来格外有嚼劲,表面略显粗糙的质感,反而更加能吸附汤汁。
林窈运气好,前两日刚好碰上一头牛不幸摔死了,牛主人推着牛肉在卖。
见很多人嫌贵怕不好吃,她赶忙让小翠买了牛肋条,牛里脊,牛腱子,牛腩一起差不多五六十斤肉回来。
牛肉吃法繁多,实在吃不完,腌制以后,吃咸牛肉也很香很下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