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背后的力道,林窈很满意。
搓澡是一种享受,哪怕搓不出东西,但是心理上就觉得自己洗的可干净了。
客栈人多眼杂,祝鹤鸣克制忍了将近半个月的汹涌想法,眉目沉静,只专注于手里的动作,轻轻地擦拭着眼前那一片莹润凝白的肌肤。
他根本不敢使劲,手下的皮肤嫩的仿佛能出水,连水珠都挂不住,顺着纤细精致的蝴蝶骨往下落。
仔仔细细将林窈暖玉一样的后背搓了搓,祝鹤鸣才沙哑着嗓音,说好了。
至于前面
林窈轻轻抬抬手臂,“那你用澡豆给我揉一揉呀,我手没劲儿”
祝鹤鸣:“”
最终,学富五车,克己复礼的解元大人,忍着剧烈跳动的眉心,忽略小妻子笑的得意高兴的狐狸眼,默默抓起一小把澡豆,开始给浴桶里妖精一样的人儿洗澡。
沾上水,手上的触感越发嫩的如同一块豆腐,更重要的是,热气氤氲中,他视力仍旧极好。
那被他疼爱过千百遍的美好就在眼前晃荡
祝鹤鸣安安安咬牙,然后才快速将人洗好抱出来。
水温舒适,还有免费的劳动力,林窈泡的筋酥骨软,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祝鹤鸣抱着她给她擦身体,穿衣服,还不忘给她小脚涂上一层滋润防皲裂的香膏,然后再给她穿上袜子。
这一趟流程下来,才终于将某个娇蛮懒散的人儿伺候好。
趁着男人半跪着低头给她穿袜子的时候,林窈粉嫩的脚尖踢了踢他结实的小臂,故意逗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