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微翘,逗他:“就不告诉你!”
祝鹤鸣那时忙着秋闱,也没管她,当她是自己无聊捯饬的茶饮方子。
她能给自己找事做打发时间,他高兴还来不及,为此也没有再刨根问底。
只是后面只要是林窈端给他的水,他都一滴不剩全部喝了。
大嫂王兰芝还笑着打趣说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,倒的水都比旁人倒的甜。
此刻,轻轻抿了一口壶中似与平常喝的水无异的凉水,祝鹤鸣只觉得脑子顿时清明了不少,似乎看东西都清晰了许多。
等到咬了一口手中的饭团后,他才意识到昨夜小妻子说的话。
彼时他刚刚将她好好疼爱了一番,小妻子粉面晕红,双目含情,还在细细喘着气儿。
他忍不住低着头含着她的红唇不放,手上还舍不得放开那一截细腻光滑的腰肢。
握着的手感实在太好,像是最上好的白瓷,烛光下连一丝瑕疵都没有。
某些时候,只轻轻一扭,几乎能将他的魂都扭掉。
然而娇气包却嘟嚷着将的头推了开去,不满地控诉他的不知节制。
“祝鹤鸣,你马上就要考试了,能不能克制一点!”
祝鹤鸣低头凝视着她微微翘起的唇珠,两人刚运动一番,她连呼出的气息都还是滚烫馨香的,他笑了笑,回答她:“不能!”
确实是不能,也不想。
当然,祝鹤鸣也是因为足够了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