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不按套路来呢,以前秋闱也没见过这种题型啊!”
"到底谁出的题目,一个二字,让人怎么写!"
“”
窃窃私语绵延不绝,主考官不得不大声喝道“肃静!”
说完见人心依旧浮躁,他多说了几句:“诸位没有看错,题目就是《二》,莫要再胡言乱语,扰乱纪律,违者取消考试资格!”
中气十足的声音,以及毫不客气的下马威,让考场内霎时一静。
祝鹤鸣盯着牌子上的那个“二”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略一思索,他缓缓提笔,将这个“二”的出处写了出来——
“二,吾犹不足,如之何其彻也。”
出处有了,接下来就是如何破题了。
在一部分人还在想破脑袋时,祝鹤鸣已经低眉敛目,开始答题。
当然,考场内并不都是无头苍蝇之辈,一些学识渊博的学子,在刚开始的震惊过后,也相继想到了这句《论语》里鲁哀公询问田税问题的话。
于是,考场内除了偶有一些唉声叹气,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埋头答题。
时间在笔墨与纸张的摩擦声中,慢慢流逝。
直到有人开始吃干粮,喝水,于是渐渐地,吃东西的人多了起来。
这才第一场,大家的心态都还算不错,身体和精神状况也良好。
祝鹤鸣放下笔的时候,宣纸上已经是写的密密麻麻的馆阁体,他的一手字,只要见过的人无不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