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次她头摇的更加坚定真诚了。
并且还对着祝鹤鸣笑得眉眼弯弯:“一点都不难受,鹤郎。”
“”
见他沉默不语,她歪了歪头,看了眼窗棂外明亮的光线,“我们是不是该起床了呀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给我穿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他听话得有点不对劲,林窈忍不住侧目,见男人垂眸整理她的衣服,明明没什么表情,甚至动作依然不疾不徐,修长的指节捏着她淡紫色的襦裙,依然一副光风霁月,风骨峭然的模样。
但是林窈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男人隐隐的,微妙的,似是不太开心的情绪。
这是怎么了?
委屈巴巴的
林窈原本是坐直身体,张开手臂,等着祝鹤鸣来伺候。
见此她侧了侧身子,雪白的犹如春上枝头雪的纤细脖颈,连带着高高隆起的一抹雪痕一下就闯入犹在怀疑颓丧的男人眼中。
那随着小妻子贴近而越发浓郁芳香的气息也悄然,同时也强势的无孔不入地袭来。
手中还似乎残留着昨夜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