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保证，又像是在和谁较真似的。

时机不对，邢湛只是点到即止。

“对了，林雪的身份应该是有人故意将她捅出去了，不过你放心，你的信息保护的很好，外人只知道林雪不是真正的林家大小姐，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
“嗯。”林窈点点头，她对林雪的事情不关心，只要不影响到她的生活就行。

过了两分钟，林窈开口：“除了这些，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“那时间不早了。”

“嗯，是不早了。”

林窈脸上的表情微顿，她不信邢湛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
只是看着坐在沙发上老神自在喝着水的男人，见他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，她有点好笑。

不再跟他打哑谜，她开门见山：“不早了，所以，邢秘书应该回去了。”

握着杯子的净白手指，无意识摩挲着杯壁，邢湛却问起了另一个问题。

“窈窈，你和陆庭深”

陆庭深不认识邢湛，邢湛却调查过他。

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
“问一下都不可以吗？”邢湛眉眼低垂，声音也突然低了下去。

“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？”跟聪明人打交道，林窈也懒得遮掩什么。

就像邢湛在她面前也没遮掩一样，他脱口就叫出陆庭深的名字，就是在告诉她，他知道的都有多少。

邢湛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