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一口倒的酒量,仍然还是会有点上头。
不过还好用水涮了一下,林窈只是觉得脸有点发烫,跟上次直接断片相比,症状轻多了。
至少没有让靳寒叫她妈妈了。
叫妈妈什么的,想想都脚趾抓地。
估计靳寒人生中就没别人这么占过便宜。
吃了晚饭,林窈靠在沙发上晕碳水。
吃饱喝足的她,眼前是茶几上洗好的车厘子和切成小块的西瓜,旁边是一杯解腻的柠檬水,脚边是团成一个球的大胖橘。
至于靳寒,他正系着围裙在厨房收拾清理。
林窈抬头看向头顶上方偏淡黄色的灯光,忽然觉得现在这个氛围有点像是小家庭一家三口温馨幸福的感觉。
原本灵动的眼神,微微滞了一下。
恰好这时kg撒娇似的“瞄”了一声,然后歪着头在她腿上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。
林窈:“”这胖宝宝真的很像一个好大儿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靳寒走了出来。
林窈的视线从大胖橘圆溜溜的脑袋转到靳寒温柔冷清的脸上,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今晚要谈一谈了。
虽然她本来不想这么早就面对靳寒,但是既来之则安之。
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她不会逃避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
何况,靳寒也不允许她逃避。
外人面前有洁癖且距离感强的冻死人的靳寒,没有选择林窈对面的沙发,而是走到她身旁的沙发,坐了下去。
突然下陷的沙发垫,就像一个信号,无声昭示着靳寒对林窈的亲近和更深沉的,被隐藏在行为里的强烈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