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拎着行李箱,在赵欣然气急败坏的眼神中扬长而去!
“逸哥哥!你看看她!”
赵欣然眼泪汪汪的看着,站在一旁面容憔悴的孟石逸。
“算了欣然,她骤然离开生活了这么久地方,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!”
说着他从车里,拎出一个包装严实的红色锦盒,递到赵欣然面前。
“这个是陆大师另外一件作品供春壶,虽然价值远远比不上,爷爷之前那个鱼化龙壶,但好歹也能勉强一用,等下就说是你孝敬爷爷的!他一定会很高兴!”
“逸哥哥!有你真好!”
赵欣然一脸感动的靠在他怀里,只是那抹笑意并未到达眼底,反倒流露出浓浓的怨意!
有钱买这么贵重的礼物,为什么连个简单的婚礼都不肯给她?
“爷爷,听说陪了您十几年的紫砂壶失手打碎了,我托人找了好久,才从一个藏家手里买下这个紫砂壶,您看看这个合不合心意?”
硕大的客厅里,身穿浅紫色连衣裙的赵欣然,小心翼翼的将面前锦盒打开,只见一个仿树瘿造型的紫砂壶,静静的躺在绸缎中间。
孟老爷子瞄了一眼盒子的东西,不耐烦的说道:“东西再好,也不是老头子我喜欢的那一个,有这份闲心,还不如花时间,好好照顾我们孟家的子嗣…”
“爷爷!”
看着一脸难堪摇摇欲坠的赵欣然,他忍不住出声制止道。
孟老爷子看着面前的俩人,自嘲一笑:“是老头子我不识好歹了!以后你们没事,就不要回老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