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泱环顾四周,发现只有自己和父亲在殿中,她起身一个滑跪,伸手抱住了父亲的大腿。
洛怀安看着女儿一连串的动作,震惊的连杯中的酒,全洒在衣服上都没有发现,这,这又是要干嘛?还记得上次出现这种情况,是囡囡死活要嫁给温序臣的那天。
“囡囡啊,你有事就直说,爹爹年纪大了,受不了刺激啊!”洛怀安夸张的抚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。
小金毛惊恐捂住了自己的小眼睛:“宿主,这就是你说的近墨者黑?”
“观戏不语真君子,闭嘴!”
“爹爹啊,我错了啊,当初就应该听您的劝啊,不该嫁给温序成这个伪君子啊!”
洛泱一边抱着洛华安的大腿哭诉,一边把鼻涕眼泪往洛怀安的大腿上蹭去。
“当初就跟你说过,温序臣不是善类,你怎么都不听,现在再来后悔,晚了!”
洛母崔时宜的话在门后响起,伴随着环佩琳琅的声音响起,身着宝蓝色花鸟纹宫装的洛母,仪态端庄的走进殿中,她眼神凌厉的瞪着,正在疯狂扯回自己裤脚的洛怀安,和毫无仪态跪坐在地上扒洛父裤腿的洛泱。
“洛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俩丢尽了,还不赶紧起来,整理好自己的仪容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母亲~”
洛泱娇嗔的声音让洛母浑身一抖,她赶紧朝站在门口的清欢招手。
“清欢,赶紧带小姐下去整理好仪容。”
等整理好仪容出来的洛泱,就看见父亲谄媚的蹲着帮母亲捶腿,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浅蓝色织金长袍在地上拖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