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小人知道您一向心善,连小人当初冻晕在路上,也不问缘由的好心收留!但此女留不得啊!朝中嫉妒您的人实在太多了,小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,拿此女威胁您!”
柳鹤洲向前走了几步,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,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罢了,事已至此,莫让第三个人知晓。”
说罢,柳鹤洲脚步虚浮踉跄的爬上马车:“回京都吧!”
飞速下降的黎兰兰瞪着和她一起掉下悬崖的小金毛:“这就是你说的初级难度?开局就跳悬崖?”
“这个…难度是系统随机分配的!”毛发根根向上飞扬的小金毛弱弱的说道:“而且宿主,下面是河水,摔不死的!”
“我ooxx!你大爷的!玩我咧!”
“嘭!”
巨大的冲击将黎兰兰撞晕了过去,晕过去之前的黎兰兰,只觉得刺骨的河水要将身上每一寸皮肤碾碎。
等黎兰兰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她抬眼看着眼前简陋的房顶,和身下拼接的木床,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发呆。
这时长也太难挣了吧!
呜呜呜,她好疼啊!她的身体比本来就普通人要敏感一些,普通人蚂蚁咬一下的疼痛,在她这里就跟针扎一样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