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满的胸肌和凹陷的沟壑在呼吸里起伏,腰腹紧绷时的块垒线条清晰无比,凝聚着难以言说的力量感。
苏澄侧过头看见天鹅扑着羽翼起飞,忽然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说起来,刚才那个人哪去了?”
“……”
切西亚再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。
“抱歉,”苏澄毫无歉意地说道,“只是在想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,或者快一点,不然待会儿要是被打断——”
“……我不觉得他不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。”
他轻叹一声,语调有些奇怪地说道,“另外,时间取决于你,如果你想的话,即使到明年的今天也没问题。”
苏澄:“?”
她无法想象这家伙能说出这样的话!
怕不是真因为融合了那段记忆,然后被她污染了?
苏澄忍不住捏住他的脸,“你不是路夏假扮的吧?”
下一秒,她的脊背抵在了柳树树干上。
“……真是亲近的称呼。”
银发青年垂首看着她,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怒焰,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”
“我喜欢的人挺多的,说他是因为他比较有概率做出这种事——”
盛夏的话语再次消失在亲吻里。
盛夏的热风拂面而来,水畔的垂柳枝条轻轻摇晃。
岸边坚硬粗壮青色的树枝,随后微微触到湖水,像是羽毛扫过绸缎,水面泛起的涟漪漾碎了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