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调整重心时肩肘微妙的变化,都很相像。
没有挑衅的言语,也没有气势的呼喊,他们的交锋安静又迅速,带着寒芒的剑尖如同吞吐的蛇信。
空中闪现出一道道笔直而锐利的银线,带着致命的杀机,凝聚着某种千锤百炼后的精准。
苏澄反手上挑,剑尖撞在对方剑脊正中,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殿堂里,余音被冰冷的石壁不断放大。
赫维茨终于露出几分异色。
他并没有低估对手,所以她能接下他的试探,这并不是值得奇怪的事。
然而——
有些招式和习惯实在是似曾相识,已经到了让他没法用巧合解释的地步。
第一击的鸣震尚未止息,滑开的剑刃再次袭来,连串的银光如雨般炸裂,闪耀的光丝密集似飞瀑。
苏澄压住想要传送跑路的本能,硬着头皮接了。
在一串串急促如冰雹坠地的碰撞声里,暗色的剑刃在她身前回旋晃动,仿佛织出了网罗。
点、缠、引、卸——每次撞击都在消解对方的力度。
两人在场中进退腾挪,像是在进行默契的对舞,剑锋碰撞迸出的细碎光点,如同无数冰冷的星火。
不知不觉间他们对着拆了几十招。
忽然间,银发男人周身的气势飙升,利刃如雷霆般撕裂空间,剑尖化作细如针芒的刺目光点。
在裂空的尖啸声里,那一击的速度力量仿佛都提升到极致,像是要将整个宫殿洞穿。
苏澄第一次没控制住正经用了斗气。
剑刃上燃烧的黑火嘶嘶作响,翻卷着撞上了刺来的剑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