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维茨没错过她的表情,“我们走。”
他显然能想明白到底谁是过错方,但也不打算在这里兴师问罪,毕竟他也并非沃雷的正经上司。
苏澄身上的鳞片也渐渐褪去,两人刚一出门,她就从手链里掏新衣服。
“他一直这样吗?”她禁不住问道,“他打过路夏阁下吗?”
赫维茨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似乎没想到她嘴里能吐出那个名字。
赫维茨:“我还以为这几个月你会都留在塔里。”
苏澄眨眨眼,“基本上是这样的,不过即使如此,我也未必见不到路夏吧?”
银发男人眼中露出鲜明的讽刺,“我不觉得那种人会主动踏入万识之塔。”
苏澄欲言又止。
“再回答你的问题,没有,”赫维茨淡淡地说道,“那位路夏先生并没有和沃雷接触过,但他也没有类似的经历。沃雷只对那些有强大力量的人感兴趣。”
苏澄:“……你和路夏有什么矛盾吗,还是你单纯看不起他?因为他的出身?”
“阁下,”赫维茨平静地道,“我从没询问过你的来历,而且我也不想知道,因为那不会动摇我对你的看法,你是个坚定又自我的人,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也不会被别人的评价影响。”
苏澄扶额,“我懂了,你觉得他很在乎别人的看法。”
“而且,”赫维茨冷淡地补充了一句,“很少看到神眷者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。”
“狼狈?”苏澄了然,“你指的是他被通缉四处逃窜?所以这句话可以翻译成你觉得他不够强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