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托斯大惊失色,面颊惨白如纸, “你疯了、你疯了——”
“嗯, 或许吧。”
金发少年歪头看着他,右手垂落,袖中滑出一柄精致的银锤,弯曲如爪钩的尖端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
“我想过在这些人面前揭穿你, 让更多人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——”
杰拉尔德淡淡地说道,“可是仔细想想,这些人,这些愚凡的、庸俗的、毫无天赋的蠢货,他们的看法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不、你不要过来——”
金发青年色厉内荏地尖叫道,“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!”
阿尔托斯确实是借着弟弟的作品才得以成为院长门生,但这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不会,否则日常学习都不可能完成。
可是,他也很清楚,一旦打起来,自己毫无希望。
“那就动手吧,”杰拉尔德轻声说道,“让我看看你的本事,但我觉得你和你的父亲一样,只会大声嚷嚷,你看,我还挺庆幸的,我花了点时间查明他只是我的伯父,他吞掉我父母家产,用自家的死婴换掉了孩子,让人以为我是那个害你母亲难产的婴儿,这么多年,我一直以为是我害得母亲身体不好,我忍受他们夫妻俩的责骂,以为这是我该承受的,从小到大,一次又一次……”
阿尔托斯全然色变。
显然他也知道这个真相。
而此时最令他恐惧的事已经发生了。
杰拉尔德平静地看了他两秒钟,在阿尔托斯试图逃跑的那一刻,折断了他的手脚。
“……你们用我父母的遗产发家,为了让我专心搞研究给我一套房子,还要摆出施舍的姿态,那钱恐怕连遗产的零头都没有吧?”
金发青年惨叫着倒在血泊里,手脚筋络悉数断裂,甚至连爬动都做不到了。
杰拉尔德低头看着他,举起了手里的锤子,“这张脸真是漂亮,她应该也会喜欢,毕竟你和我长得还有点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