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人年纪不会很大,但没怎么修炼导致肤质不好,就非常显老。
可是这父子俩的眉眼形状几乎如出一辙。
苏澄扭过头看向杰拉尔德,“你父亲有没有兄弟姐妹?”
后者愣愣地站在那,似乎从她开口说话的时候,就陷入了空白的状态。
“嗯?”杰拉尔德缓慢地回过神来,“我有个叔叔,但很多年前就死了。”
苏澄眨眨眼,“很多年是多少年?有没有二十年?”
“住口!”那男人反应过来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“你在胡说什么?!你为什么要挑拨我们的关系?我把他养那么大!他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给他的钱!你知道这套房子要多少钱吗!他请那些老师雇佣兵的钱——”
苏澄白了他一眼,“如果是亲生的,别的不说,养大孩子给吃穿不是天经地义吗?人家又没求你生他,这也值得你拿出来嚷嚷?”
她再次转向杰拉尔德,“你那个叔叔不是恰好死了十八年十九年吧?你不如去街坊邻居那里打听打听……”
“住口!你住口!”那个男人发疯般尖叫起来,扑过来就要抓她,“你这个脏心烂肺的臭婊子,我要杀了你——”
苏澄也好久没被人这样骂过了,一时不爽,条件反射般就扔了个风刃。
然后她忘了这是没有强硬斗气保护的人。
金发男人的嘴角被风流割开,撕骨裂肉的状态一直延伸到后脑,小半个头颅都被切出了深深的沟壑。
鲜血喷溅到了墙上。
咒骂被堵在喉咙里,那臃肿的躯体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,在地上砸出沉闷声响。
苏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