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虽然以他的反应完全能躲过去,但他也还是任由女孩搂住了自己。
温软的躯体贴了上来。
那只是某种熟悉同伴间的、带着玩笑意思的恳求姿态。
饶是如此,肌肉虬结的手臂也禁不住紧绷。
那具散发着热意的年轻的人类身体,像是一块刚烤软的蜜糖,在酒与烤肉的香气里发酵。
隔着轻薄的衬衣,颇具份量的柔软隐隐蹭到肘侧,被垫子包裹着压在棱角分明的肌腱上。
少女呼出的热气拂过隆起的三头肌,他的胳膊僵硬了一瞬,皮下蛰伏的血脉似乎都被蒸得发烫。
苏澄紧紧搂着他的手臂,“我记得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幻术师或者其他异术法师,都能做到类似的效果吧?”
“话虽如此,”凯轻叹一声,“只是想着尽量少让人知道,而且,这次不是魔药。”
“也是,”苏澄鼓起脸,“那好吧。”
她不情不愿地转过头,“我们要去旁边的房间吗?”
血法师的脸色难看至极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屋顶掀了。
萨沙默默往后靠了靠,像是怕被战火波及。
他们订的套间极大,一间客厅带四个卧室,正好平均分配。
加缪站起身的那一刻,苏澄也硬着头皮跟上去,心里祈祷不要再出现什么糟糕的魔药。
卧室里面十分敞亮,一侧是落地水晶玻璃窗,双人床上摆着靠枕,铺了一条刺绣精致的毛毯。
床边小桌的陶盘里盛着浆果和蜜饯,五颜六色的野果十分鲜艳,都被洗得很干净,半透明的瓶子里还插了新鲜的红玫瑰,花瓣上沾着露水。
苏澄走过去拿起花瓶看了看,“这颜色真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