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恩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,但苏澄已经听明白了。
安抚民众的财物,必然远远少于被教廷吞下的那些。
而作为罗瑟安教区的最高负责人,詹恩大概也只需要上缴一部分,其余的他都可以自己留着。
“总之,”大主教微笑了一下,“即使送给你都是可以的,你不用担心我在其中担责。”
苏澄:“……”
苏澄特意看了看另一位,发现伊安仍然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,仿佛这也是天经地义的。
大概是见多了。
苏澄这么想着,“你别破费了,如果适配的话,我按着市价买你的就好了,你上回还帮我个忙呢。”
詹恩正要说话,忽然又闭嘴了。
“……大主教阁下帮了你什么?”
伊安忽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苏澄欲言又止。
他为了解决我的麻烦和我睡了一次?
在眼下这样的场合里,这答案似乎不是一个很恰当的回复。
“算了,”伊安的视线划过他们的脸,“我也无意刺探别人的秘密。”
“你这阴阳怪气的是什么鬼,”苏澄欲言又止,“真的无意刺探就别问啊,而且我和詹恩才是先认识的!”
大主教轻咳一声,“抱歉,两位——”
伊安却并没有动怒,也没有反唇相讥,只是若有所思看了她几秒,“你是对的,或许我还是想知道的。”